我是行医做医师做了大半辈子了,于这商事上不甚明白。

但是,这基本的眼界我还是有的。

邢郎君这般大的豪商能亲自上门同咱家说这入股的事,不过就是看在三娘的面子上,再有也就是当年咱们机缘巧合救了邢家小郎的份上罢了。

人家哪里缺咱们这几千两银子入股?

虽然邢郎君说了稳赚不赔,但我这丑话说在前头,投钱入股的事如何会时时都稳赚不赔的?

这经商之人起起伏伏都是常态,若是无法承担风险只想着分红吃利那是异想天开,倒不如只手里把着那些银子,不赔不赚的好。

别等未来赚了钱财,你们不想着三娘和邢家的好;

反而是到时候赔了钱,就要骂是三娘坑你们的银子了。”

本来还满心眼的想着占便宜的李二嫂听了李父如此说,就赶紧低下了头去。

李父虽然一眼未曾看向李二嫂,但李二嫂总觉得李父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了。

“虎头,你阿耶今晚归家后,就把此事说予他听,你们这一房好好商议一番,若是有了结果,让你阿娘回头找我说。”

同李大郎叮嘱过后,李母就又看向李二兄,“二郎也是一般,你们这房孩子多,总得为儿郎们打算打算的。

你回去和兰娘商议好了,过后来找我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