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嫂用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舌尖,把哽咽之声都吞进了喉咙之中,她抬手摸上李大郎胸口那一道看着就知道当时肯定是伤的很深的伤疤。
“阿娘,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大郎抬手握住了李大嫂的手这般说着话宽慰她。
最后,李大嫂终究是没忍住靠在了李大兄的臂膀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穿戴好的李大郎和李二郎提着灯笼被李大兄赶出了屋子,兄弟俩面面相觑颇有些不知怎么办的好。
“兄长还是跟我回屋去,脱了裤子让弟弟我好好瞧瞧的好。”
李二郎一手提着灯笼杆子,一手拉住李大郎的胳膊,不容李大郎反抗的往二人的屋子里头回。
回到兄弟二人住的屋子里头,李大郎面带无奈的看着两眼盯着他看的李二郎,“也就胸口那伤当时确实是凶险,剩下的不算什么。
放心吧,我现在能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哪里还能有事?”
李二郎拿起桌上的茶碗,给自己和李大郎各倒了一碗还有些余温的水,他喝了大半杯,这才看向对面坐着拿着茶杯把玩的李大郎。
“兄长自小就有分寸,这一点上我不多言。
只望兄长日后能多想想在家中的亲人,应敌时能尽可能减少对自身的伤害来。
你我兄弟,我唯盼兄长在博得前程之时也能平安的好好活着。”
李大郎哪里能不懂李二郎的担忧,他们是亲兄弟,这血缘关系是最近的,自小就住在一处,日夜都见。
分别的这一年多来,李大郎对李家人都惦念的同时,也是感激的很。
“我都知晓,你放心,往后我都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