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郎端着这酒盅,口中还有些场面话没说出口呢,见郭四郎这番表现,他不禁笑了起来,“好!表弟如此豪爽,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李二郎饮过杯中酒后,他就又冲着对面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的王大胆、高海平敬酒了。

因着李二郎下值归家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圆领官袍呢,所以王大胆和高海平也就知道了原来李二郎这般年岁就已经是身有品级的郎官了。

因此,王大胆还在未开席的时候偷偷对高海平道:“以前听头儿说他有个聪慧至极的弟弟,我还以为这能有多聪明呢?

没想到,这是真聪明啊!

这般年纪,竟是就已在长安城里做官了!”

“头儿是真把咱俩当自己人,要不能领咱们来认门?

你就说头儿的亲人对咱们的态度,我都觉得今儿个咱们买的礼是不是太轻了些?”

虽然在这席间开了梁老医师和邵阳小少年带来的两坛子酒来,但是那不过就是小小的两斤的酒坛子罢了。

所以,这几十人一人能分上一杯就很不错了。

酒喝的少了,这饭菜就吃得多。

临近深夜的时候,几桌子上也就剩了些残羹冷炙,倒是没有人喝醉的。

后来,李二兄和李三娘先是把梁老医师和邵阳小少年并房承先送回了隔壁后院儿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