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官家张贴的告示来看,许郎少时聪慧的很,很是读过几年书。后来其父意外逝世后,家中窘迫起来,这才没有继续读书了。

听说是长的也好,到了年纪就被当地一富户看中招赘到家做了女婿。”

秋香好奇的开口问:“大嫂,那许家人就同意了自家儿郎去做赘婿来?”

“这咱们哪里知道?

告示里头也没写这个,只说了是去给人家做了赘婿了的。”

“怕不是家里穷,或是兄弟多,若是不给人做赘婿,该是娶不了妻的。”

李三娘猜测着这般说了,众女娘想了想纷纷点头应了李三娘的话。

“估计这许郎在做上刀笔吏之前在岳家都是底气不足的吧,案发时间是许郎当上刀笔吏的第二年,其妻慧娘带着一双儿女同父母去山上寺庙拜拜的路上被山匪截杀,都死了,这一行人全死了。”

李三娘听到这儿,心里想了下刚才李大嫂提的时间,心里想着这许郎的刀笔吏该是圣人早前提起科举这事儿的时候当上的吧。

“大嫂,既然许郎是当地县衙的刀笔吏,怕不是这案子一开始就是按着山匪抢劫杀人算的吧?

那后来是怎么的就找到他的头上了呢?”

李母接过话头继续对着众人说:“这块儿我倒是听人说了,说是县衙的仵作在验尸的时候发现了端倪,找出了证据证明山匪不是随意抢劫杀人,而是故意杀人,抢劫是附带的让人以为是抢劫来着。

且赶了巧了,杜家军有一支当时正好在附近,听说有山匪就要去剿匪,结果发现哪里是山匪,其实是十几个犯了案的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