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能跟着三娘子学本事,三娘子连束脩都不要,我们哪里还能跟着要钱?
三娘子,春兰的那份儿工钱阖该都给三娘子才是!”
李三娘转过头去对着孙稳婆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否定她的话,当然了也没有表示同意。
安抚过了心情激动的孙稳婆,李三娘回过头继续对着孙春兰说:“其次,春兰,你要明白你以尚未及笄的女娘身份跟着我去那等地儿来,就注定要承受来自外界他人的闲言碎语。
到时候,难听的话,该是什么都有的。
你得坚定本心,能守着住向学之心,承受得住压力来才是。”
其实李三娘最担心的这一点对孙春兰的影响,完全就是她的“自以为是”了。
孙春兰伸手握住了李三娘的手掌,她郑重的对着李三娘点点头。
“先生,你放心吧。
我当真是想好了的,我真的没有先生想的那般脆弱!”
李三娘她忘了孙春兰是从幼时就被发现是石女了,她是自小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同男子婚嫁,不可能生育了的。
她明白自己不会像自己的阿娘一般成为母亲,她知道自己和其他的小女娘是不同的。
虽然她身上的事只是孙家人自己知晓,但那等来自父母亲人的异样的疼惜态度和目光,仍旧是让孙春兰深深明白了自己的不一样来。
“我自小就明白自己的不同之处,先生,我心中没有灿烂花海,但有一棵努力生长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