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想起了在现代之时做学生的时候,学习的医学伦理课上的老师曾经提过的一个问题:“爆发了战争,你在后勤处遇到了穿有敌军的士兵,救还是不救?

或者换个场景,你在城市之中,歹徒和人质同时倒下了,你救不救歹徒?”

当然了,标准答案自然是在条件允许下,所有人都要救,哪怕是敌军,哪怕是歹徒。

在条件不允许的时候,先救生存几率大的那个,哪怕是敌军,哪怕是歹徒。

李三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一点点的给自己内心的愧疚感找理由。

“第一,这里是大唐,那是破坏大唐和平稳定的外邦人的棋子,是坏人。

第二,我只是个医师,我得听命于不可先生。

不可先生让我这么做的,我没有权力和资格去说要救人。

第三,他中了美人醉,解毒需要很多珍贵药材,耗费大量资源。

我没有这种资源,同时有这种资源的拒绝救他。”

脑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的李三娘,好不容易才沉睡过去了。

日子如流水一般,一日日的往前走着。

随着京郊戒毒之地收罗的女娘越来越多,李三娘就一点点的找机会把姚青青和孙春兰给叫了进来。

姚青青倒还好说,毕竟已经是个成婚了的且有了两个孩子的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