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我早前也问过李医师,就是我曾经染过这阿芙蓉之毒,现下已然在李医师高明的医术下,让我基本摆脱了这毒瘾的控制。
那我过后可能正常婚嫁?
这毒对我往后孕育孩子乃至生产可有妨碍?
对孩子可有不好的影响来?”
早前清阳郡主并未自己亲自开口问李三娘,是严嬷嬷充当了喉舌为她问的李三娘来。
当时李三娘自然是如实回答:“要说一点儿妨碍都没有那是假话。
不过,只要郡主能用坚定的意志扛过这段儿时间,至少一年之后再行婚嫁之事,应是无碍的。
若是到时郡主不放心,尽管来找我,我于妇人孕产上也是有些技艺在的。”
李三娘面对病人的病情时候,从不说慌。
所以,今日此时面对清阳郡主看过来的目光,李三娘仍旧是把那一套说辞拿出来再次说了一遍。
听了李三娘的话,清阳郡主点点头后又长叹出了一口气来,然后她把桌上的点心盘子往李三娘面前推了推,清阳郡主自己也捻了一块儿,咬了一口后,她感受到舌尖上的甜。
清阳郡主咽下口中糕点,她用迷惘之中夹杂着疑惑的语气再次看向李三娘:“李医师或是有不解我怎会又问一遍来?”
“郡主若是愿说,我愿洗耳恭听。”
“我阿耶有意为我择婿了。
我已是幸运不少了,因着阿耶的缘故,我不必和亲,还不必远嫁,阿耶会为在长安城之中择一人为郞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