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此次高家这是谋逆大罪,且是与外邦人勾结算计大唐,用阿芙蓉膏这般腌臜有毒的东西,当真是触怒了武帝的逆鳞。
并且,此次,公布于众的谋逆者里的官位最高的就是高恒忠这一家了,武帝直接加重了刑罚,除了给高家留了一条血脉之外,高家其余所有人都得死!
高家大儿媳这会子看着高夫人一点点整理了自己的衣衫,伸手拿了那托盘上的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其中的药丸,一点儿也不犹豫的就往口中送。
这给体面的死法是认真的,瓷瓶中的毒药是太医署的医师特别研制的,能让人在十几息之内就内府出血而亡。
高夫人死了。
呜呜咽咽的哭声在牢房之中响起,高家大儿媳不是在哭自己的婆母死了,她是在哭她自己,她知道她连这般体面的死法都是轮不上的。
王大珰看着歪着头躺倒在地上的高夫人,蹲下身叹了一口气,他伸出一只手给死不瞑目的高夫人合上了眼睛。
从袖袋之中抽出一块帕子,王大珰又给高夫人擦去了嘴边的血迹,站起身后,随手把这沾了血迹的帕子丢在角落,“好生抬出去,好歹曾经也是有品级的夫人。”
这次为了对潜在的宵小和心怀不轨之人进行威慑,不过小半月,朱雀大街的广场上就搭建好了一座高台。
长安城里的百姓在这段时间里,早就把能吃的瓜都吃全了。
别说官宦人家了,就是在长安城里生活的黎民,那都是个个儿见着个人就会说上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