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就是一辈子了。

当时李大郎就发现不良人的事了,待他给上头汇报了,他的上官是这么与他解释的:“不良人在此的事,我们自是知晓的。

你别觉得不良人是做暗探的,就比咱们得斥候要厉害多了。

他们能在此那是因着咱们让他们在此。

再说,你难道以为城里就不良人一家的探子在此地么?”

上官对着当时心思还算敞亮的李大郎笑呵呵的说:“不仅仅是不良人,近卫军、禁军、长安里头那些贵人,还有江南、南地,甚至连突厥的探子啊,在这城里可都是有的。”

李大郎是个一点就通的,当下他就想明白了:“那咱们在各地也是都有探子的吧?”

“……至此,阿芙蓉之事在我等几个主将那里就都是知晓的了。

来年三月我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与沈家勾连的人,是军中一游骑将军叫姜庆。

此人新纳的妾侍乃是沈家大房养在外头的外室生的女娘,顺藤摸瓜之下,我等与不良人联合也就找到了其中的蛛丝马迹。

因此,大将军就让我等联合起来通过沈家找出幕后之人以及再好好查探下到底是还有哪一家上了贼船。”

说到此处,副手对着边上站立着的郎官示意,不一会子,李大郎手里就有了一份名单来。

“在摸清了沈家的底细后,我等就发现了沈家通过姜庆的手过了码头稽查,才能分批次的把不少阿芙蓉膏从南地运进江南东道,又以江南东道为起始点,靠着商队往大唐其他地方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