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的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羞红了脸的年长妇人拉走了,一边拉拽着老妇,年长的妇人嘴里还小声儿的说:“阿娘,富贵屋里的事儿,你咋还要听啊?

赶紧啊,人家女医师都叫咱回避了。”

老妇虽然是顺着年长妇人的手起了身,脚也挪动了步子,只不过脸上那悻悻的表情仍旧是不愉快的,口中还喃喃着:“不就是那档子事儿么?

我是他们的阿娘,这有啥不好听的……”

待得李贵领着老妇和年长妇人往药柜那头儿去了,离着李三娘诊脉这处地儿有了一段儿距离后,李三娘才放缓了声音,对着富贵和春来道:“好了,只咱们仨了。

我问你们答,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往来看多了这子嗣事,你们放心,这都是私事,除了我与你们,绝不会有第四人知晓。

第一个问题,你们这近一年来同房的频率是?”

不过就是问了这么个简单的问题,春来那脸就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了,无奈李三娘只好看向富贵这个男子,期待着他能好好说道说道。

富贵是真的求子心切,李三娘能觉出他的羞赧,但过了几息的功夫,还是听着富贵硬着头皮木木的回答的声音响起。

如此就好,有了开头接下来的问题就好提问了。

两刻钟过去了,李三娘结合这问诊以及之前的诊脉和体格检查,也是基本上确认了问题所在了。

“这汤方,你们先吃上半月的,在此期间不可同房,需得养精蓄锐。

半月后,我应是能回家来,若是我没回来,你们俩去京郊戒毒之地寻我。”

老妇人这会子欣喜的拿着李三娘给的两张纸,“多谢李医师!多谢李医师!

我定是要看着他俩好好喝药,好给吾儿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