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早就该叫我来的,我怎么的也能给师傅帮上些忙。

若是婶娘和大嫂知道你和秋香累的竟是瘦成这般,可该是心疼了。”

秋香坐在李三娘身边面对这对面铃兰看过来的心疼目光,她摇了摇头辩解道:“我哪里就瘦了?

三娘子才真是瘦了,忙的脚不沾地,夜里回来了,就是烫着脚的功夫都能睡着了。

前几日里,男子病人那边二更天上还过来喊三娘子去给他们救人来,他们也真是的,三娘子都这么劳心劳力的教了他们半个月了,竟是一个学透这针法的人都没有。”

秋香与铃兰说着话的功夫,李三娘已经拿着筷子从罐子里夹了一些腌肉条和咸菜丝放到碗里准备开吃了。

李三娘夹着一块腌肉条到秋香嘴边,示意她快张嘴吃。

秋香这抱怨到半截子的话不得不住了口,张嘴吃了李大嫂牌的腌肉条,就看李三娘又给铃兰夹了一条去。

铃兰无奈,赶紧张嘴吃了。

如此,李三娘才夹了腌肉条到自己嘴里,感受到口中的咸香,越是咀嚼越是舍不得吞咽,李三娘真真是差点儿就感动的要哭了。

铃兰见李三娘又要去夹那咸菜丝,不得不出手阻了:“师傅也是,婶娘说了,这咸菜丝是留着予你早食时就粥的,哪里能这般空口吃了?”

李三娘手快,赶紧夹了咸菜丝到嘴里,就算是咸的不行,仍旧含着。

“还有,师傅作何不让秋香与我分说明白?

师傅往日里总是教导我和茯苓,说是时日还长,学医总该是要量力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