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了这大半月了,你与他们轮班去沐浴,解解乏,晚上大家伙儿一块儿吃锅子。”

“队正,那沈记?不用盯着?

要不,我一个人去就是,我不累,这一路走过来,哪里比得上咱们当初千里奔袭的苦?”

李大郎听到王大胆提到当年事,就不禁想起了死掉的那几十人来,怔愣了一下后,李大郎才起身拍了拍王大胆的肩膀,“不用了,此地是交通要道,附近上百里唯有此处最为繁华。

沈记一行人定是会在此处修整至少两日的,放心吧,咱们不会跟丢的。”

有了李大郎的这句准话,王大胆才如释负重般的输出了一口气,“队正说是,那肯定就是。”

而沈记这一行人也正如李大郎所说的,是真的在城里好好的呆了三天的。

这三天里,李大郎除了安排了跟来的十几人的任务和行动之外,他还亲自带着王大胆去盯梢了沈记这一行人的管事沈方明。

但是整整跟了沈方明三天的李大郎和王大胆,当真是没发觉他与任何可疑的人交谈过。

夜里回了租住的地方,白日里被李大郎安排着去做其他事的高海平他们也纷纷把自己的发现一一与李大郎分说明白。

“倒是没什么异常的,到了此地的,翌日去拜访此地掌管商事的郎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咱们是伪装的小商队,到了此地的豪商家养的商号管事都会与郎官喝上一顿酒的。

也不是有什么目的,不过就是对官家人的客气,再有混个脸熟,若是以后有什么诏令,也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这些都是商人惯用的手段了,倒是算不得是什么事。”

李大郎对着高海平问:“那你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