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常思远看向上首的不可先生疑惑的问:“先生,这种情形下,难道鸿胪寺的郎官儿就没有一个能与之说上话的?”

常思远这话一出,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对啊,这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鸿胪寺里人才辈出,要是真想套话,还能没个能与外邦异人说上话的?”

丁明轩也借着常思远的话看着不可先生继续问:“而且,既然这个欧罗巴人和突厥人搅和在一起,那他必然也该是会些突厥话的。

大唐与突厥打交道多年,鸿胪寺里怎会找不到一个会突厥话的郎官来?”

丁明轩脸上那明晃晃的不相信和“你是不是要害我们”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李三娘看着邢瑜在听了丁明轩的话后,脸上也带上了反抗和恐惧的表情。

她看看丁明轩,再回过头看看仍旧一脸清俊贵人模样儿的不可先生,有心想要说两句场面话,缓解下此时这屋子里有些紧张的气氛,但张了张口后,李三娘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哈哈,哈哈,”不可先生的笑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完全没有被常思远和丁明远的话吓住,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堪,不仅如此,不可先生现下还是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

笑过之后,不可先生脸上仍旧带着温润的笑意,缓了缓后他这才对众人慢悠悠的解释道:“常郎中和丁家郎主说的没错,那个名为爱德华的外邦人确实是懂些突厥话的,要不然他也不能指挥的动那些突厥汉子来。

我们自然也是找过鸿胪寺的郎官来的,这外邦人的名字还是鸿胪寺的郎官从那活捉的几个突厥人嘴里问出来的。

可那外邦人异常狡猾,在他被我们抓住后,就闭口不言了。

实话与诸位说,这不良人的手段还是有些的,在那外邦人身上也是用上了些手段的,仍旧未曾让其开口。

昨日,还剩半条命的人,终是开口说了一句话。”

看着面色越来越肃然的不可先生,李三娘觉得不可先生的下一句话必然不是什么好话来,心中也有了些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