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请李医师再讲一遍那中毒的药理来?”
这位头发已是斑驳夹杂着些许白发的年岁看着像是比李父还要大些的医师对着李三娘拱了拱手这般问道。
人家都开了口后,李三娘自是不会拒绝,她巴不得讲上个十遍八遍的,好让在场的医师个个都了解阿芙蓉这东西的药性。
毕竟,按着李三娘和不可先生之前商议好的,将来要在京郊大营那里搭建的关押染了阿芙蓉之毒的人,到时候可是还需要靠医师去救治的了。
按李三娘的提议,到时候,这轻症的人,若是靠着吃汤药和针灸,能够压制下着种瘾症最好,若是不得行,再考虑不可先生说的,把这些人送去矿山。
当时李三娘是这么和不可先生说的:“除了那等本就对这瘾症有兴趣的医师之外,想必大部分医师并不想去救这些人,尤其是在他们亲眼目睹了这瘾症犯毒瘾的时候样子,该是更加厌恶去救治了。
就算到时候可以以太医署的权力压制这些人去当值,那到时候这效果估计也就是事倍功半了。
这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些。”
不可先生抬起头,眼神里那意思就是在说:“你有法子?愿闻其详。”
李三娘点点头,“如此,倒不如就别用强制性法子,还是挑起那等心有好奇或是心有大义的医师的心,如此,这等人尽职尽责去看护那些人,对彼此都是好事。”
李三娘这边还在给众医师讲解呢,一墙之隔的朱雀大街上那当真是热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