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过三五次的功夫,这人就对此上了瘾,一日不吸食便难受的紧。

过上三五个月的功夫,这人整个儿也就废了,浑身上下五脏六腑无一处好地方,就要到阎王爷那里排队去了。

若是初期,可用汤方抑制药性……”

李三娘这会子提到的汤方是之前她与李父、李二兄一起同梁老医师和高老医师商量下来的,也找了不可先生寻了那已是有了毒瘾的人试用过了的,是有些许效用的。

但要说可以直接一步到位让人戒毒,那是不可能的,充其量就是个缓解、抑制的法子。

若是按着李三娘所想,再辅以针灸,然后关严实了,过上个一年半载的倒是可以试着放人出去看看。

但是不可先生当时在听了李三娘所说后,却是沉吟了一下摇摇头,抬起头对着李三娘唏嘘道:“三娘子医者仁心,我自是明白的。

三娘子可想过,若是如三娘子所说这般救治,那这看护、汤药、医师、住的吃的,谁来出银子呢?

倒不如像我之前提的,统统都押到矿场里头干活得了,熬得过一年的,那就放出来,好好做人;

熬不过,死也就死了。”

李三娘当场直接背了那个汤方出来,然后她从腰间解下自己金针囊袋来,李三娘捻起一根儿金针来对着台下众人展示:“若是有会金针术的医师待会儿可来寻我,我有一套适用的金针术告知。”

讲过了中毒机制和解毒的法子后,李三娘行了一礼后就直接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