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琼岚起了头儿,接下来众人都一一发言。
邢瑜接过毕琼岚的话头:“实不相瞒诸位,年前,我家商号就有一档子事儿该是与这阿芙蓉相关。
你们都知道,我爱做生意,这不是年前圣人下诏促进边关互市么?
我自然是派了商队去往边关,想要提前打好前站,为来年的大规模互市做准备。
我派出了三队去往边城,回来两队,一队留在当地接应。
事儿出现在回来的其中一队商队里头,有个伙计着了道了。
回来后,因为毒瘾犯了,竟是去了一管事家里偷盗。”
“偷什么?偷这阿芙蓉?”
邢瑜点头,应了丁安柏的话,“当时这一队商队是去了部落里头跟人交易的,这一整队的人,除了年岁大的老管事和护卫头子没收人家给的阿芙蓉,其他人都收了。
这往长安回的一路上,只这伙计和这被偷的管事以及另一个护卫喜欢吸食这东西,所以,一整个儿商队得的阿芙蓉都让这三人换来了。
护卫家不在长安,所以当下回了长安,接了工钱,就回了老家去。
因此,那伙计才去管事家偷这东西。”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李三娘也看向邢瑜,她也想知道,若是邢瑜知道这东西是阿芙蓉,该是能上门找她商议或是询问的啊,可是这正月里头来,李三娘并未收到来自邢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