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芙蓉虽说是一味药,但这不是该流通于世的东西。

阿芙蓉当作药来用,可治病;

可若是当作消遣物来吸食,那就是祸国殃民的毒药!

这东西成瘾性极快,初次吸食的不适感,再数次尝试后就会体验到非常大的欣快感。

但这毒药会在每一次吸食的时候,损害人的整个儿……”

李三娘伸出手指了指的自己的脑袋,然后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圈儿。

“……身体,从这脑子到四肢,那都是糟蹋坏了的。

最终只有死亡一条路可以走!”

李三娘这话说完,她见对面的不可先生没甚反应,只是把那瓷瓶中的熟鸦片倒了两块儿到布巾子上,不可先生正对着这鸦片看,还兜着布巾子到鼻子下闻了闻。

“先生!”

李三娘有些焦急的出声儿喊了不可先生,这一喊,不可先生才抬头望李三娘这边看了过来。

不可先生放下手中的东西,先是轻轻咳嗽了两声儿,然后才对着李三娘道:“我已知,三娘子勿要着急。

实话与三娘子说,今日就算三娘子不找我,我也是要找三娘子的。”

不可先生看着李三娘眼神之中的疑问,只得点点头后说:“是,我早已知晓这阿芙蓉了。

会里也已派了人去查这东西的来源去了。

三娘子是赶了巧,那行商去看耍戏让你遇上了。

其实,此时长安里头,当真是不止这一个从西域回来的行商带了这阿芙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