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则是,就算要用,一般也只是当药而用,非是如那行商似的作为一个消遣物什在吸食。

这本身就十分不对劲儿了。

再有就是这器具的问题,那行商的烟枪上的金属部分的烟斗上的花纹,瞧着就像是西域的东西,与大唐此时兴盛的纹饰很是不同。

但那装着条块状熟鸦片的瓷瓶却是大唐的工艺,这里头问题也就不少了。

越这么想,李三娘越觉得这背后必定是有黑手存在的。

稀有的、金贵的本是药品的东西,出现在了行商手中,还是当作消遣物存在,这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越想越不对劲儿的李三娘,那眉头蹩的越深,秋香在旁看着也是跟着干着急。

小半个时辰后,已是过了四更天了,门外头终于传来的声响。

屋门打开,仍旧是穿着一身白色衣衫的不可先生这会子坐在轮椅上由驼背仆从推进了门来。

“先生!”

李三娘直接起身喊了不可先生,不可先生倒未像李三娘那般激动,只看着李三娘先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儿后,才喊了李三娘“三娘子”。

这不可先生到了后,黑叔果然对自己的顶头上司那是更体贴些的。

因为李三娘终于在桌子上见到了茶壶和茶杯来。

是的,之前李三娘与黑叔面对面的时候,那桌子上就只有托盘里放的从那行商身上搜出来的物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等了这么一会子,李三娘也早就渴了,她一连拿了三个茶杯,给自己和秋香、老十各倒了一杯。

至于为何没给不可先生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