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家里头,你大兄和大郎都是武官,二郎虽是文官,但现下只是初入官场的小官,哪里能用得上那般排场?
若是真请了人上门来,怕不是街坊邻居都得说咱家的闲话来了。
且你忘了,因你而来的关系,多是各家女眷,人家给咱家送礼,也是因着你给人家瞧病的缘故,那这涉及女眷的身体健康的事儿,就更不好让外人知晓咱家与人家的关系了。”
说过这些,李母放下手中这清点完的礼单,拿起一旁的另一张礼单一边看一边继续对着李三娘说:“现下还好,阿娘忙的过来,只不过就是今年只我一人忙活,才看着有些忙碌。
待得明年,有你大嫂帮我,就用不上这般了。”
李三娘赶紧讨好的看向李母:“多谢阿娘,是儿累着阿娘了。
阿娘累了,只管说,我和秋香熬上几日定能弄完这些。”
李母笑了笑,嗔了李三娘一眼,“你啊,惯会给阿娘灌迷魂汤。
得了,今儿个你和秋香俩能点完手边那一摞就成。”
李三娘也不托大,喊了秋香来帮忙,李三娘念礼单上的物什,秋香去清点。
两人配合到底是比李母一人做事要快上几分。
这点着点着,李三娘就总结出来了,送到李家的与自己有关的年礼,多半都是来自曾经找过李三娘看诊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