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话说的,三娘心疼我,哪里舍得我身上留疤?

三娘这手技艺可是太医署里的人都要和她学的,用在我身上那都是大材小用了的。”

转过头,李大嫂握住蒋母的手宽慰道:“如此看了,阿娘可勿要再替儿担心了。

家里人都疼我,至今我都还没抱过小六郎来,都是婆母、巧兰和三娘与秋香并大郎带着的。

为了让我夜里能睡个好觉,又怕我夜里起热,三娘夜夜都在我这榻前守着。

阿娘,儿是再没有什么不好的了,勿要忧心儿了。”

这屋子里的氛围算得上是和平友好了,而此时李家正堂的那个氛围啊,属实是有点儿剑拔弩张的意思了。

虽然蒋家只有蒋家大兄一人在,而李家有三个人在,但是因着李大嫂这回遭的罪,反而是蒋家大兄一个人面对李家父子三人的时候气势更强些。

不过,如此这般,也是因着蒋家大兄心里头明白,这都是因着李家人那是把嫁进来的媳妇子当人看才会如此这般陪着小心。

若是在那把娶进门的媳妇子不当人看,只当作自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容器的人家里,就算李大嫂生孩子生死了,蒋家大兄上门唏嘘两句,怕不是都要遭嘲讽的。

这会子蒋家大兄肃着一张脸对着对面坐着的李大兄十分认真的说:“……你与梅娘已是有了三子了,梅娘这回是遭了大罪了,这回是她得上天眷顾这才从鬼门关上头捡了一条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