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大表兄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子跺脚一会子扒在窗户缝上往里瞧。

待得生产嬷嬷抱了小侄儿给大表兄看的时候,大表兄他一个没站稳,竟是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面对金珍宝说的话,就是秋香都弯了嘴角。

“三么,现下与你说确实有些早了些。

不过,你聪慧非常,我就与你说上两句,你心里明白就是了。”

金珍宝一听李三娘这么说,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了,她睁着眼睛看向李三娘。

李三娘这才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对着金珍宝道:“三就是,为了不给男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夫妻敦伦,这才不让男子进产房来。”

别说金珍宝了,就是姚青青和秋香这两个年长些的女娘都没想到李三娘说的第三条原因竟然是这般。

“哈哈,是真的。

男子他们,并没有你们想象之中那般坚不可摧的。

大多男子都是如此,他们很多时候并不会妻子为他们生儿育女操劳生活而有所感激,更别说因着多产多育而让女子身形有了变化后,他们往往会脸上不言语,心中多是嫌弃的了。

这就是人性。”

马车这会子已经行驶进了长安城里,李三娘闻到一股油香味儿,就叫停了马车,央了老十去买上几个夹肉的烧饼来吃。

一人分了一个夹肉烧饼,李三娘咬上一大口,细嚼慢咽了后,才对着金珍宝她们继续说:“这妇人的生产痛该是这世上人体能承受的疼痛之最,每一个做了母亲的女娘都是不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