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吃上三天,若是伤口不会流脓,那就是有效的,可以准备下一次实验了。”
李二兄大张着嘴问李三娘:“还要再弄?
三娘,你,你这……”
“一回生二回熟,如此弄上几回,有了经验,这才好预备着以防万一,到时候能够给大嫂做手术来。”
李二兄一听这事关李大嫂肚子里的孩子的事儿,就又闭口不言了。
李大嫂的情况实在凶险,李母甚至和李二兄说过,“早知道梅娘会遭如此大罪,该是在一开头发现有孕时就打去了的。”
李家为了安李大嫂的心,李母特特上了蒋家的门,又请了蒋母来李家陪伴李大嫂来。
蒋母虽然没看到李三娘给母猪做手术,但她来了李家后,倒是去西厢房见了那个干干净净的下腹处包扎着白布的母猪。
回过头,蒋母一边给李大嫂按摩小腿,一边同李大嫂道:“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说不好。
当年因着道义,你阿耶非要把你嫁给李大郎,我心里是不愿意的。
做阿娘的,哪里想让自己的孩子去受苦?
可谁能知道,你除了头前过了几年苦日子,还要帮婆母带孩子之外,往后的日子真真是家里不论是哪儿个出嫁的女娘都赶不上你了。
这一回,你家小姑那为了你可真的是,那话怎么说的来?”
李大嫂躺在床榻上,闻言回了蒋母一句:“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