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烧了他!”

“夫人!夫人,他……”

“烧了他!等我百年后,放到我的棺材中,到了地府,我随他埋怨。”

说完,浑身没了力气的张夫人胳膊撑不住身子,一下子就瘫倒在床榻上了。

闭上眼睛,张夫人觉得过去流干了的泪,这会子竟然不受控制的又流出不少。

李三娘没有多说什么,只沉默的做着自己医者的本分。

看护了一个时辰后,李三娘见张夫人没什么问题了,才留下了补身子的汤方,交代了不少事儿,然后就被桂花婆子送出了门去。

当然了,在临出门前,李三娘自然是与张夫人有过一次正式的交谈,李三娘保证了自己不会把今儿个的事儿出去与人说,也接受了张夫人的诊金。

在回医堂的路上,李三娘望着手中的木匣子直愣神,还是秋香叫了她好几声后,李三娘才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

“唉,除了上交给医堂的,剩下的待得家去,都给阿娘放到女娘帮扶会的账上去吧,能来会里求助的,都是走投无路的了,这些钱能救一个是一个。”

因着这张夫人的事儿,让李三娘把本就在做的有关女娘初产年龄与生育存活数之间的数据报告的事儿提到了最前头来。

晚上回到李家,李三娘特特找了李二兄。

李三娘把自己的需求同李二兄说过了后,李二兄就问她:“你要这些消息作何?

这只要有钱,去那铺子里去买何种消息,都能买着。

只不过,你若真有用到这些消息的地方,何不问问不可先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