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周医师,该是之前我跟着三娘去京郊大营里头给太医署里的疡医科的医师授讲的时候结识的医师。

他私下里找过我两回,我单独指点了他缝合的那些技法,算是熟识了。”

李母点点头,“行,你们二人心里有数就是。

既然都是认识的,我就按着一般来往的礼往回送了。”

“哎,劳累阿娘了。”

而被李家人记挂的在边城疏勒的李大郎今儿个过得倒也算是很不错了。

因着是中秋,在疏勒城郊驻扎的大军虽然没给人人都放假,但除了一部分值守的兵士之外,其他兵士今儿个也就训练了半上午,中午头儿主将就让人赶了一群羊过来,有传令兵大喊:“今儿个中秋佳节,将军特特花了银钱买了一群羊来,与大家吃顿好的,一起乐呵乐呵。”

所以,李大郎这会子正拿着盐巴往收拾干净,已经被穿上树枝架在火堆上烤的半只羊身上抹呢。

早前受的伤,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养早就长好了,除了身上留下的这一处那一处的疤痕外,李大郎现在瞧着倒是比参军前更有男人样子了。

怎么说?

大概就是经历过了岁月沉淀的美酒,脱去了青涩,变得醇厚坚毅起来了。

看着李大郎的样子,若不是他还是年轻,要不然可是要比李大兄更有男人味儿了。

若是李家人现在再看到李大郎,该是就有些不敢认了吧。

夜幕降临,李大郎拿着碗里的烤羊肉,靠在火堆近前,虽然是夏日里,但这草原上到了夜晚若是不多穿些,还真是有些寒凉的。

李大郎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也在想着李家众人现在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