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宋家这般门第还真的是请不到孙医师来。

而现在孙医师这会子还能亲自上门来给宋珍珠看诊,那可真是七拐八绕的搭了不少关系,宋夫人更是找了娘家的老亲,用了不少人情才请过来的。

宋夫人和宋珍珠听闻孙医师的话,两人都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宋夫人面带不好意思的看向孙医师,语带抱歉的道:“劳累孙医师来这一趟了。

实在是前段时日有一医师上门来告知说小女这身子于子嗣上有些妨碍,让小女在将来出嫁后注意着些。

我听了这话,心里哪里能不担心来?

这女娘嫁人最为重要的事儿就是生下子嗣,若是珍珠她真的在这上面有些不妥当的,那我们对她的未来可得好好再想想的了。

因着这事儿,这不我是厚着脸皮回了娘家,找我那老嫂子磨了不少功夫,这才能把您给请到家中来。

听到您说珍珠无事来,我也就放心了。”

说罢,宋夫人起身就给孙医师行了一礼,宋珍珠也紧跟着起身行礼。

孙医师没起身,坐在椅子上捋着胡子点点头,“原是这般。

你们也真是赶了巧了,老夫本想着下月就回老家去的。

若是可以,你们可否告知这医师姓甚名谁?师从何处?”

孙医师略带了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后说:“实不相瞒,老夫是好奇这人的。

一般的医师多半不会上门告知他人有何疾病,多半是等人病发才找上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