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柏点点头,“早前就在他们各家门前安插的探子都回了消息,咱家与他们是差不多同一时间收到的毕琼岚的帖子的。

到现在为止,只李明芳那里是一大家子都去了姻亲家中,算是提早去了地方,离着马蹄河村仅有十几里路。

刑瑜、常思远没有动作,倒是蒋以荺这人有些古怪,咱们的人并未在其住处查的一二来路,她倒是挺会反侦查的。”

被丁家人惦记着的刑瑜这会子在西市里头开的超市那儿带着长子查账呢。

刑瑜一边指点着长子此时时节该如何进货,要怎么看账本,这管理上该怎样收放自如。

待得看的差不多了,才去一旁叫了带着刑二郎的刑娘子往酒楼去。

吃过晚食,站在酒楼二楼包间的窗边往外看这灯火点点的街市的邢瑜,不禁脑中就想起了两日前李三娘托人送来的口信儿。

“我自是要去赴约的。”

只这一句话,邢瑜就知道了李三娘是一定会去毕琼岚发起的这次的集聚的。

邢瑜在长安城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自然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虽然他不似丁家那般在人家门口安插探子,但也认识这街面上的一二贩卖消息的人。

更别说他还特地派了人去印刷坊找了常思远来,常思远可是官家人,自是是能比邢瑜更能早得些消息的。

所以常思远对于毕琼岚想要做的事儿,倒是心知肚明。

邢瑜想起了常思远托人带过来的口信儿:“是好事儿,勿要担心。”

不过,有了那次刑二郎被圣殿门的杀手掠走的经历,邢瑜对于自己乃至自家人的安危那可是上了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