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是好一阵寒暄,因此这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吃午食的时候了。

吴家人厚道,直接杀了院子里养着的两只鸡不说,还做了掺了白面的汤饼,可以说是相当丰盛的一顿了。

李母自然不是那等来打秋风的人家,其实李家来的时候,自是带了礼上门的。

不仅仅不占吴家人的便宜,更是算是明着因着李二嫂的关系,给吴家人补贴来。

吃过饭,喝过农家自己炒的大麦茶,闲聊了几句,顶着仍旧烤人的烈日,吴家里头除了吴母之外,其他人就都准备着要再去地头割麦了。

就连吴家大兄家那三个最大的不足十五,最小也才七八岁的娃子,都要拎着篮筐,跟在其祖其父身后拾麦来。

“这种晚麦是种在靠近山脚那片开了不过两年的荒地上的,是官家带了女农官来给的种子。

当初,俺们可没想到竟然还有收的这般晚的麦子,只不过想着反正种子不花钱,顶多是少收一茬儿豆子就是了。

若是能得麦子,那自是大好事儿来。

咱们乡下人别的没有,力气那是有的是的。

因此,这才听了那女农官的话,各家都出了两三劳力在那开了两年的荒地上种了这晚麦来。”

吴老翁挽着裤腿儿坐在木凳上,同一旁的李父这般说。

拿着蒲扇一边扇着,吴老翁继续用着欣喜的口气同李父说:“再是没想过,这麦子竟然那么抗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