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兵眼看着就要被拉去后头饮马喂食草料的马匹,赶紧制止了那兵士,“好兄弟,这马你牵去帮俺好好喂。

这信俺可得拿下来,仔细着呢,这里面可是上千兵士的家人对他们的牵挂来。”

传信兵从马脖子上把装满了信件的兜链拿了下来,往自己脚边一放,才放心捧着茶杯喝。

“今儿个夜里你可得在俺们这儿住下了,送补给的兵士明儿个才能来。

到时候,你跟着他们一起进城就是了。”

所以,五日后,在疏勒边城的军营里头,李大郎终于收到了来自长安城里李家对他的牵挂。

李大郎先是洗了手,才小心的把被油纸包着的信封打开,从中拿出了约莫能有十多页的信纸来。

还未看信,光是看着这十多页的信纸,李大郎就觉得心里熨帖的很。

就着天上的太阳,李大郎就从第一页信纸开始看起。

“吾儿可好?

家中于你甚是想念,阿娘没别的祈求,只愿吾儿平安顺遂,早日归家来。

……”

一页看完,只这页最底下才是李大兄的字迹,“虎头,虽是要前程,但命更重要。

为父愿吾儿早日平安归家。”

光是看李大兄和李大嫂的信,李大郎就已是眼中含泪了。

用手背拂去眼眶中的泪珠子,擤了鼻子后,李大郎才展开第二页信来,这是李父李母写的,李母尤为挂念他,在这其中把他离家后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