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犯下的错,惹得麻烦不小,三十下,给你长记性。

打完这三十下,从明日起你就被禁足了,在祠堂里抄满十卷佛经,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处了,再说让你出门的事。

手伸直!”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宋珍珠上牙齿咬着下唇,右手抓在衣裙上牟着劲儿忍着。

宋珍珠那是一声儿都不敢吭,硬生生的忍住了口中要发出的哼疼声儿。

只宋珍珠还是自小被娇生惯养的女娘,她脸上的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一般,泪如雨下,瞧着甚是可怜。

三十下打完后,宋珍珠才从口中发出一声声闷哼来。

婆子立马上前扶着宋珍珠起身,从一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伤药为宋珍珠擦了起来。

然后门口又有丫头进来,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娘子,快趁热喝了,不然回头有的是罪受呢。”

宋珍珠知道此时喝下汤药,才是最好的,遂她拿起药碗就一边吹气一边喝了起来。

刚喝完放下碗,嘴中就被喂了糖,“娘子快含了去去苦味儿。”

婆子拿着蘸水的帕子给宋珍珠擦脸上的泪痕,擦过后,还取了面脂膏子为她涂了脸。

“过来,你给我好好说说自己受的这顿打,到底是因着什么?

把你的错处给我一条条的都说明白来!”

宋珍珠刚挨了打,正有小情绪在呢,别过头去,不想理会宋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