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李医师是有名的女医,她说能治那应就是无碍的了。”
史弘业一脸自责的表情坐下握住白薇的手,语带不安的说:“娘子,都赖我贪花好色,竟是带累娘子遭这罪来。”
史弘业伸出手轻轻抚摸了白薇的肚子,感受到孩子的胎动,史弘业欣喜的看向白薇:“娘子,孩子动了,她/他踢我了呢。”
自从上次白薇找得李三娘看诊过后,就挑了时间,与史弘业说了自己被他染病的事儿。
史弘业虽然留恋女色,但对于史家这种门第,正妻肚子里的孩子,尤其是这还是嫡长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当时史弘业就道:“娘子,赖我,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娘子放心,在你生产之前,我必是不再碰你了。
这孩子是咱们的长子,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是要小心重视着些。
另外,回头,我自去请医师来家为我看诊,我还想着与娘子白头偕老的。”
经过这一遭,史弘业算是说到做到,确实是请了男医上门,也有段时日没有去平康坊寻欢作乐。
只不过,史弘业倒是去后院那三朵花房里的时间多了起来。
但该是因着重视白薇肚子里的孩子,史弘业也是三五日就要来白薇处,与她一同吃饭,关心白薇一下子的了。
今儿个就是赶巧听到白薇请了李三娘上门看诊,史弘业才躲在一旁想要看个究竟。
“没想到那女医竟是毫不忌讳,就这般与你治病了的。”
白薇怕史弘业败坏李三娘的名声,轻轻拍了史弘业一下,“你可别出去瞎说。
李医师医者仁心,嘴巴也紧,可是从来不在我这儿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