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好侍奉老娘,好好带大那个一出生就失母的小女娃来。

将来再娶了妇人来家生娃就是了。

搁这儿叽叽歪歪的,若是真想弄死人,夜里动手,谁又能知道呢?”

不过,坊正面上却不是这般,还冲着李三娘拱手,“今儿个让女医师遭这一回了。

老翁想要问问,这妇人生产出血,若是来的及时,有几分把握能够救回来?”

全场都看向李三娘,就是被一个巡街捕快制住了的根儿也抬头看过来。

李三娘心想,这不亏是做坊正的人,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

李三娘不想插手的原因里,除了确实是因着她非官府中人,不好揽事上身之外,那就是这妇人生产出血,就是在现代社会,各种仪器和药物、输血加成之下,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更别说此时了。

虽然,李三娘也看出那老妇应是确实就像那根儿说的,有故意拖延喊人救命的事实在,但是,哪怕李三娘有了瞬移的能力,一下子就到了现场,可能还是救不回来倩娘的。

再有,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这还有一个小女娃需要人抚养长大,考虑多方,李三娘自是不会插手。

毕竟,李三娘,她也就只是个医师罢了,她可救不了所有人。

“坊正所问,我这儿倒是没有具体答案。

不过,妇人生产遭遇血崩,十不存一。”

坊正点头,“那也就是说,应是很难救回来的。”

坊正回头看向根儿,“你家妇人运气不好,产后出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