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三娘打开一看,这笔楷书倒是瞧着好看。

李母在旁就说:“该是花了银钱请人写的。”

李三娘点头,喜帖不过几行字,看过后,李三娘就对李母感叹道:“挺好,翠兰能度过这个坎儿,就是一件大好事儿。

不过这成亲的时候,我还是不去了。

虽说翠兰不觉有甚,但我毕竟是曾经给她瞧过病的医师,没得给她大喜的日子引来些闲话。”

李母虽然不知道李三娘说的这“引来闲话”是哪一出?

但是,李三娘想要表达的意思李母还是明白了的。

“这孙翠兰的病,该是其中有什么事儿吧?

要不然,三娘不是那等人家特特带了礼上门发喜帖而不去的人。”

李三娘心里想的是:“虽然周家害怕周大郎下药强占孙翠兰的事暴露,而不敢大张旗鼓的冲外头说翠兰已非完璧之身的事儿。

但雁过留痕,明面上没什么,暗地里孙家的街坊邻居还不知怎么叨叨呢?

我这个给翠兰瞧病的医师再去凑这热闹,若是碰上那等没安好心的对我问东问西的人,可不是给翠兰大好的日子添堵?”

“那到时候,你只礼到人不到就是了。

有那么个心意就好,想必孙娘子该是能明白的。”

李三娘点头,然后她瞅了一眼院子里给小黄顺毛的露珠儿,对着李母问:“阿娘,咱提前备点儿骨头、下水什么的,到时候小黄生了崽子,也好给它补补身子。”

“用你叮嘱?你大嫂早就想到你前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