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虽然有儿郎,但并不想要自家女娘嫁到远处,怕被人欺负了去。
我无亲无故,长得还凑合,媒婆觉得般配,就觉得我还成,如此就让我去相看了。
相看后,我应了孙家直接到孙家住去,直接守着人家过活。”
听过田丰的话,十几个汉子都稀奇的叫嚷着,别以为男子不八卦,此时底层人民娱乐活动甚少,空闲时说些张家长李家短是为数不多的乐子了。
所以,这个一句,那个一嘴的把田丰的事儿说的好似是亲眼所见一般。
“嗐,俺就知道,田郎这模样必得受女娘待见,这结实的身板谁人不喜?”
“哎,田郎以后可就要内城生活了,可别忘了咱们这帮兄弟?”
“哎哟,这可真是好,内城的日子肯定比咱们这为了挣这几个铜板,而整日里苦哈哈的的活法强上不少去。”
人就是这样,嫉妒是人的本性。
这有人唱好,就有人唱衰。
瘦猴儿这会子又开启嘲讽了:“哼,不过是个上门女婿,生的娃儿跟人女娘家姓,还不就是个赘婿,值得你们吹捧什么的。”
王大和邹大他们一听瘦猴儿所说,都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男子本就在意这脸面,瘦猴儿还直接点出这赘婿来,可是实在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