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话的孙阿弟,当下就被孙母赏了一个大比兜儿。

“你这话说的就是没过脑子!

你将来还能不娶媳妇不生娃?

再说了,官家可是要给不出嫁的女娘家多收税的,那不是钱?你有那钱?

并且,你怎知你阿姐不想嫁人来?”

孙阿弟被孙母说的头虽然低下了,但心里却是骂骂咧咧的,不过孙阿弟终究不敢继续这么说了。

“我想着,既然如此,那咱也不说找上门女婿了,就直接找一无父无母无亲在的男子就是了。

这般,这男子与翠兰成亲了,也就只有翠兰一人是他的亲人了。

过后,翠兰生了娃儿,给这男人留了后,他还能不对咱家翠兰好?

咱们还可以直接就让这男子住在咱家附近就是了。

往后就算孙翠兰成亲了,也是留在咱们身边。

生的孩子就和人家姓,有什么的?不还是翠兰的娃儿。”

孙翠兰一家子都觉得孙母说的没毛病,如此,孙翠兰家就找了媒婆说了这些要求,过了几月后,还真让媒婆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来。

这人是从外地逃荒来的长安,亲眷都死光了,只留下他自己一人,就住在外三城里。

年岁上倒是比孙翠兰小上一岁,但人长的壮实,媒婆安排了第一次相看,这男子见了孙翠兰就脸红的不会说话了,是个性子憨实的。

两三次接触下来,孙翠兰觉得这汉子不错,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不过,在正式谈婚论嫁之前,孙翠兰单独约了这人说了自己身上的事儿。

“……所以,我曾经是打过一个娃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