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史弘业厉害,在这期间还不忘后院子里那三朵儿花儿,然后还要隔三差五的去平康坊里看自己的相好。
直到七八日前,白薇小解时觉出几分不对劲儿的时候,下身儿那处早就长了溃疡和脓肿了。
这么一耽搁,又是过了十多日的功夫来,实在忍不得了,这才请了李三娘上门来。
“这处溃疡,倒是能上些药粉来。
至于带下病,我这儿倒是有个方子,可煮了水,用那水来冲洗就行。
至于娘子那处的脓肿,却是有些问题。”
白薇本来听着李三娘是有法子解决的,还稍稍放下了心,可听到后头说是又有问题后,这心就又揪了起来。
李三娘看着白薇眉角蹩起,嘴角下瘪,眼中都装满了后悔和害怕,只得叹出一口气后说:“娘子此时也就差三个多月就要临产了,房事上还是停一停的好。”
为了避免白薇尴尬,李三娘只得低下头,对着刚刚秋香拿出来的纸张,提笔写下药方。
一边写,李三娘一边慢慢的说:“这处脓肿,现在还算不得大,若是这药用了能让它自行消下去,那自是千好万好的。
倘若消不下去,娘子到时再来喊我,我用法子给这脓肿挤出就是。
再有,白娘子,若是史郎君常常流连花楼,阖该注意着身子些。
别的不说,这肚腹中的孩子最怕脏病,若是能行,娘子应叫史郎君找医师瞧上一瞧的好。
要知道,这女娘身体特殊,极易被男子染病上身,可男子倒是天生更为抗病些了,不怎么显现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