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这是我带的一个弟子,名为十九。

十九,和王医师见礼。”

十九听话的面带敬意对着王医师行礼,口称:“见过,王医师。”

王医师见是孙医监的弟子,习惯性的去掏袖袋,掏了两下,王医师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儿个穿的是那没口袋的手术衣。

略尴尬的看着十九,王医师对着孙医监说:“这见面礼先记着,回头,回头的我就补。

实在是今儿个在医帐之中当值,换了这衣裳来,身上是什么都没带。”

孙医监与王医师是两人年轻时,在边关常有小规模战争的时候就积累起来的情谊,哪里会在意这个。

王医师当时在此地成了家,有了孩子了,要不然当初就是孙医监和王医师两人一起结伴去长安了。

孙医监摆摆手,“这个见面礼没有也成,但你可得让我这弟子跟着上手。

他才学,这大好的机会,我就带了他出来了。

你到时候让他在医帐里头先看着,看的差不多了,能让他上手就成。”

“这个好说,好说。”

两人往旁边的医帐走去,孙医监在门口瞄了一眼,心里思量着这顶医帐之中,也是有三分之一的人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兵士而是百姓的病患,孙医监心里就有了些思量。

“好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

这你也都看见了,”王医师伸手指了一下医帐,又招呼着孙医监和十九往一旁另一顶医帐之中去看。

接连走过三顶医帐后,孙医监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