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和秦娘子一般,都是咱们家雇的人,这看诊吃药就是员工福利来,你可别和我见外。

宝丫就在我那稳婆学堂里头,我们虽没有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义在。

你若是这都要和我算清楚,那咱们之间哪里有情分可言?”

这么一秃噜下来,吴巧兰哪里比得上李三娘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只得行了一礼,应允了李三娘的说法。

好一通忙活,众人才纷纷散开,各回各屋去了。

李大兄和李大嫂的屋子里,李大兄就着李大嫂洗脚剩的水搓了搓自己的大脚丫。

等李大兄把洗脚水倒了,关好门窗,李大兄躺进早就被李大嫂暖和的带着热乎气儿的被窝。

李大兄用自己坚实有力的臂膀圈住了李大嫂,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虽然已是过了端五,天气已经变暖,但夜里还是带着寒气。

李大兄想着刚刚在正堂的时候,听李三娘说的关于李母和李大嫂身子骨儿的事儿,心里有了些愧疚。

“你放心,我敢让大郎去军中挣前程,就是相信大郎他的本事。

舅兄他们教人的时候从不留手,大郎将舅兄的本事学了七八分去,又自小泡药汤,打熬身子骨儿。

这回去西征,他小姑和二叔还给准备了那么老些药丸子,三娘还给备了毒。

大郎他不论到何种境地,都能有机会搏出一条命来的。

你别担心了,还有我在呢。

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