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远这时候抬头看向了刑瑜,又看了一眼李三娘,然后最后看着毕琼岚说:“咱们啊,我知道,就像刑瑜说的,咱们都是想好好珍惜这辈子第二次活的机会,踏踏实实的过好这辈子的。
可有时候,不想掺和丁明轩他们的那些破事儿,不代表不被影响。
只能说,覆巢之下无完卵,咱们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有保全自身的可能。
我这么说,毕奶奶你怎么看?”
李三娘看着场中两人的眼神交锋,心里有些无奈,这试探来试探去的又能有什么意思呢?
不可先生那边是怎么看的?
要不就直接出面收编我们得了,我们跟着武帝大大也能安心搞事业啊。
毕琼岚叹出一口气:“唉,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气盛,着什么急呢?
丁明轩他们现下都说不上露出狐狸尾巴,不过是掉了一根儿狐狸毛给你们看看罢了,你们就自乱阵脚,那怎么能行?”
李三娘一听毕琼岚这话,仔细想想,觉得毕奶奶这话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丁明轩他们确实现在只不过是在试探,在观望,在蓄积力量,待得一切都确定了,他们可能才会搅混水来。
毕奶奶说的有理啊。”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里,众人又就如何保全自身这事儿聊了聊,这一场听下来,李三娘心里也有了数。
“貌似现在,除了刑瑜之外,毕奶奶和常思远应该都是有所依仗的,那这依仗应该也是二人的底气。
这体制内的人,就是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