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布尔克特拜抬起头,盯着李大郎郑重的说:“帮你,回报我,过好日子。”

到了这时候,李大郎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很好,就怕你没有所求。”

李大郎右手握拳捶在自己左胸上,“好!你帮我,我给你争取回报,让你的部落能过上好日子!”

等笑开了的布尔克特拜拎着陶罐离开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总旗半坐起身看着李大郎问:“他说的能是真的?咱们能信他?”

李大郎先是听了听,确定帐外没人后才小声对着总旗说:“他既然能拿出我家医堂的药包来,那应该不是说谎。

毕竟,我家医堂不过是长安城里不怎么起眼的一家小医堂来,实在不值当以我家医堂做这么个局的。

就咱们这队人干的事儿,在这边被抓着了,就是死上十回八回的都行。

哪里会救了咱们,还给止血包扎?还帮着隐瞒咱们的行踪?

至于他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现在这种境况,还能追究什么?

兄弟们先养好伤,能有一战之力,再说其他吧。”

总旗听了这话,与另外受伤较重,只能躺着的两人互相对视后,点点头,“你说的有理,这次命大,要是能活着回去,功劳必不可少的。

至于这布尔,到时候自有人应对他。”

在长安的李三娘绝不会知道自己的大侄子现下因为她准备的药包被救了一命。

旬休日,李三娘仍旧按着往日的时辰起来了,跟着李二郎他们锻炼了一番后,才和露珠儿一起排排坐,一块儿吃了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