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初嫁给了人家,自然是要帮人家传宗接代的了。

哪里能是守寡了,就打掉人家的根儿?

这岂不是没良心么?”

崔医师不想回答这男子的话,就没吭声,其实心里想的是:“若是我家小女娘遇到这么个事儿,最好的自然是打掉月份不大的孩子了。

要不然,留着这么个孩子,往后如何嫁人?下半辈子怎么过?”

虽然男子脸上是一副不想跟妇人一般见识的样子,但妇人还真就是较真上了。

着妇人直接往前走了两步,在这男子面前说:“你这人好不讲道理。

啊,没听人家说,人家彩礼钱都退了,还周济银钱给前郎胥家瞧病?

人家也说了,是被骗了,要是知道前郎胥身子骨儿不好,当初就不可能嫁人!

这要是你家女娘,你还非得要把孩子生下来么?

要是生个小女娘,你看看人家还要不要?”

李三娘都有些无语了,这正主还没吵起来,倒是搁一边儿看戏的路人噼里啪啦的吵吵起来了。

高掌事轻咳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后,还是那句话:“诸位,这里是医堂,也只管治病救人的事儿。

不论你们之间有什么样儿的纠纷问题,还请出了医堂去解决,勿在医堂内喧哗。”

如此,那男子“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崔医师说:“崔医师,劳烦了,您开方吧。”

妇人也对着男子翻了个白眼站回原处了,不过妇人仍旧低头与身旁的另一个年轻些的女娘说着些什么,瞧那样子该是在吐槽这男子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