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手,我诊脉看看。”

王菊花听话的把胳膊伸到脉枕上,看着李三娘三指诊脉来。

“倒是有所好转,你近来可听话了?不可碰寒凉之物,也得用热水洗漱。”

王菊花腼腆的对着李三娘笑了,“俺都听了,不止如此,阿娘她还日日都看着俺喝药来,那苦汤子俺都一滴不剩的都喝了。”

李三娘提笔在纸上开了新的药方:“你每日里的活动量是足够的了,只除了喝药,最好弄上些荤食吃。

那对你的身子有好处,若是能行,弄些羊乳喝也是好的。

不是说你在城郊的军营里头干活?

那边应是有羊的,你们找人问问,该是能行。”

“哎,都听李医师的,俺回头就问问来。”

王菊花应着李三娘的话,拿了方子,去药柜上抓药去了。

然后,紧接着李三娘这诊桌前就又坐了一个女娘来。

李三娘看这女娘应是二十来岁,头戴木簪,没有其余首饰,但收拾的利落干净,“娘子,是何处不舒坦?”

这女娘直接就羞红了脸,眼见着那红都要烧到脖颈上了。

李三娘这就无语了,我不过就是问了你一个很平常的问题,怎的就让人这么害羞了?

不过,转过头,李三娘想着,怕不是有些隐私上的的事儿?

“娘子别害怕,可进内室来,同我说清楚。”

那女娘见是能单独说话的,好似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在秋香示意后,直接跟着进了内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