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三娘再次见到沈丽珠的时候,是被沈母派了姚嬷嬷到医堂请了外诊的。

沈丽珠的样子甚是憔悴,不过几日,李三娘看着沈丽珠比上次少说得瘦了一个号儿了。

面对李三娘震惊的眼神,姚嬷嬷低头心疼的说:“自从娘子她与宫三郎和离,拿到和离书后,就饭食难咽,吃的少了,可不是瘦的厉害。”

“嬷嬷!”

沈丽珠止住了姚嬷嬷的话,抬起头笑着对着李三娘说:“劳烦李医师了,我这食欲不振,感觉不太好,才请了李医师来。”

李三娘见沈丽珠强颜欢笑,心里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沈娘子伸手来,我诊脉看看。”

“娘子心神哀伤,思虑过甚,饮食上又吃的少了,可不是的气虚血亏了。”

李三娘点了点写好的方子,“这方子不过是辅助娘子饮食睡眠的,娘子当知,这心病当需心药医。

娘子既已选择了和离,那就当好好爱惜自身,勿让自己的身子骨儿遭受这般折磨了。

春光正好,娘子不如出去走走?

我听说城郊的几个农庄都可待客,有不少果树都开了花了,娘子可以去瞧瞧。”

“多谢李医师,我知晓了,劳烦你了。”

李三娘和秋香跟着秋香最后还是去了正堂里头,见到了一脸关切的看着李三娘的沈母。

李三娘与沈母仔细说了一番,“当下,这药汤子倒是不甚重要了,只要沈娘子想开了,这病自是会不药而愈的。”

收了诊金荷包,李三娘和秋香就被沈家的马车送回了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