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或者说,是不是从前的自己就是个傻子,没有看出来他伪装下的真相呢?

最后,沈丽珠是被姚嬷嬷背回沈家的,其实没有喝多少,不过八两的小酒壶而已。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沈丽珠早就昏睡过去了,就是睡着了,眉头都是皱着的。

沈母抬手抚平沈丽珠的眉毛,耳边听着姚嬷嬷小声的诉说。

嘱咐丫头照顾好沈丽珠后,姚嬷嬷就跟着沈母到了正堂,已经下值归家的沈父、沈大兄和沈二兄都在里头等着了。

等姚嬷嬷把事情都说过后,沈母才继续说:“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宫三郎不是良人,如此没担当的男子不配与我的珠娘在一起。

大郎,你明日请上一日假,这是珠娘当初出嫁的时候的嫁妆单子,”沈大兄接过姚嬷嬷递过来的嫁妆单子,没有说话,低头恭谨的听着沈母继续说:“当初宫家给的聘礼,咱家是一样不落的都给珠娘放到嫁妆里头去了。

这单子后头那些就是当初的聘礼,到时候,你只把咱自家的嫁妆拿回来就是了。”

“是,阿娘,我知晓了。”

“阿娘,要我说,咱们阖该给宫三郎把他的事儿好好宣扬一番!

害的珠娘这么些年头上都有那般的名头,虚伪的不要脸的东西,就不该给他留一点儿脸面!”

沈二兄的话,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应,沈二兄就看向坐在上首的沈父,期待得到沈父的支持。

沈父摇摇头,止住了沈二兄想要说出口的话,“虽然我们沈家并不怕宫家,宫家除了二房那个现在在吏部的宫四郎外,也没什么厉害的人物了。

但是,这毕竟是儿女亲事,再不济,宫家也有不少姻亲,咱们做事不必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