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着,李三娘已经从是否畏寒?四肢末端是不是寒凉?大便是否溏稀?小便清长?问到了房事上,夫妻敦伦时可是疲软不举?

这涉及到夫妻敦伦大事上,李三娘一贯的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一样面无表情,倒是被问的两人里头,沈丽珠羞红了脸,宫怀峰黑着脸了。

“这子嗣大事,莫要害羞,你们不说清楚,我如何能够找到问题所在,得能做出诊断,才好开方治病啊?”

宫怀峰闭着嘴不说话,倒是沈丽珠求子心切最后还是说了二人之间的房事来。

李三娘听了,点头表示知晓,并且,虽然没有做体格检查,但李三娘就凭借这些,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我不知宫郎君之前看过的医师给开了什么药方,但想必宫郎君为了避着人喝药,这汤药应也是喝的不连续不及时吧?

若是宫郎君应允,可否脱裤让我查看一番?”

果然李三娘这脱裤子的话一出口,宫怀峰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支棱起来了。

猛地站起身,大喘着气瞪视着李三娘,嘴里说着:“不可,不可!

男女不同,如何能如此?

莫要说了,莫要说了,我不看了,不看了!”

李三娘被宫怀峰指着鼻子说,也没有生气,反而看向了沈丽珠,意思是“你看,你家郎胥不配合,我这如何诊断?

这病我可是治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