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兄终于找到时间,去李父李母屋子里把李大郎为何身有杀伐之气的事儿说了。
“一进去就有比斗,他是打小儿就熬打出来的身子骨儿,武艺是其舅舅们都用心教出来的,倒是在比斗里头出彩了,直接入了他上官的眼。
过后,就跟着去做了两回追踪圣殿门的差事,那般凶险的亡命之徒,必然是见了血的。
听大郎的意思,该是这次去往突厥的战场,应是也会被暗地里派下差事的。”
李大兄看着李母握紧的拳头,明白李母这是担心呢。
“阿娘,这儿郎的前程自是要自己个儿去奔的。
他自小就习武,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
不吃苦,不风雨里走过,哪里能行?”
李父的认知倒是更现实些,李父先是回头看了老妻一眼,又伸手拍了拍李母的手,才对着李大兄说:“那回头就叫三娘给大郎备些药吧。
咱们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先不说前程什么的,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第二日的清明,照旧先是一家子祭拜了先人后,一块儿吃了寒食。
“明儿个我就要回军营了,想着下次归家少说也得半年之后了,就想着带着他们几个小的出去耍耍。
我知今儿个街上人多,必是会注意着些的。”
李家也不是那等爱拘着孩子,非得让孩子就得在家的人家,自是同意了的。
李母还抬手给了李大郎一个荷包,让他带着弟妹买些零嘴儿吃。
李三娘不放心露珠儿,自是要跟着去的,想了想,又叫上了宝丫和自己的大弟子宋茯苓,既然宋茯苓都叫了,十九和秋香必是要跟着一块儿去的,那就连住在后街的铃兰也一块儿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