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丹娘想着来都来了,就算没法子,这能说的不能说,都说了就是。

“孙家现在把我当牲畜使唤,又起了心思要卖了大丫,估计对于二丫她们几个小的也没有什么好心思。

我若此时提出和离,孙家必是不肯的。

就算我嫁妆不要,把当初二两银子的彩礼钱退还,孙家也肯定是不愿意的。

我倒是愿意花钱买平安,可我这身子不争气,这几年我在长安城里挣的大头都上交给了婆母了。”

李母听完丹娘说的,心里思量起来,丹娘带着忐忑的心略等了一会子,李母才开口:“我们盟会和外三城那儿有联系,活计多的是,只要手脚麻利些,挣得不多,但填饱肚子是能的。

只是这和离的事儿,不好办。

这样儿,你去隔了一条街的街尾那家茶馆儿,找一位姓何的先生,把你的事儿与他说说,听听他是不是有什么法子来。”

李大嫂见丹娘面色疑虑,就直接说:“何先生是我们坊里专门给人写信的先生,熟知律法,有他出主意,你和离的事儿才有准儿。

我们女娘帮扶会与何先生是早前说好了的,遇着事儿会去找他问问如何办的好。

你放心,不必你拿钱的。”

丹娘仔细问了地址后,就背着自己的箩筐往那条街去。

等把丹娘送出门后,李大嫂实在觉得震惊,遂对着李母她们说:“虽说生儿郎是要传宗接代,但是也没听说谁家要把女娘卖了的啊!

这又不是天灾逃荒,实在是吃不上饭了。

那可是亲生的娃儿,留着自己的血呢,怎么能那么狠心就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