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对外喊了一嗓子,就有人进来应声,婆子赶紧吩咐出去,就回头焦急的看着刘如意,“姐儿,你撑住了!

撑住了,李医师就在呢!

必是会平安无事的!”

李三娘从医箱中找出一包药递给婆子,“你亲自去熬,是攒力气顺产的。”

婆子想到后院其他房里那些郎主的莺莺燕燕,起身接过,亲自去厨房熬药去了。

“刘娘子,这孩子太大了,你的骨盆又窄小,靠你自己肯定是生不出来的。”

“你说,李医师,你尽管说,如何才能生?”

刘如意这会子,额头上都冒汗了,倚靠在矮榻一边摞起来的锦被上,忍着阵痛同李三娘询问。

李三娘从医箱之中用布巾子抓着一把剪刀给刘如意看,“到时,我就用这剪子给你下身儿剪开一些,腾出空间来,好让孩子能顺着产道顺利生出来。

要不然,孩子胎死腹中了,你生不出,若是止不住血,可也不好说!”

“我听李医师的,都听你的。

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在老家还有一儿一女,我得活着,我一定得活着!”

李三娘开了透视眼,观察腹中胎儿的胎头大小,比量着,这侧切的口子开多大合适。

经产妇果然快,婆子熬好的汤药刚给刘如意喂下去没多久,宫口就已经开满了。

“唔,”刘如意嘴里被塞了布巾子,这是怕她忍痛咬破舌头。

刘如意隐忍的闷哼声,让婆子十分担心和焦急,恨不能以身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