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急救止血的法子,让在场曾经上过战场,没有去过但未来总要去的疡医们激动起来了。

这可是顶顶有用的急救法子。

之前那些还有些不以为然的医师,这回是真的上心了,看李三娘像是看活菩萨一样。

“我说为何要找一具无名尸来,要是为了讲解这个,倒还真是十分有用的了。”

“这种技法,这女医师竟是全都一丝不苟的都教给咱们了?”

“别说,那个大腿止血的法子,我还真见过我师傅用过,是真的管用的!”

“怕不是为了打西突厥吧?”这人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闭口不言,过了几息,才有人说起别的来。

李三娘瞧着天时,差不多该回去了。

“孙医监,这无名尸的尸身要如何?

既然已经被我等解剖了,最好还是趁早安葬的好。”

“三娘子不必担心,我早有章程。

回头收敛了,给弄一好木头的棺材,好好安葬在军营附近的那个墓地就是。

法事的事,自有太医署出面去请。”

李三娘听闻如此,就放下了心,毕竟时人讲究入土为安,这时佛教兴盛,又有下一世轮回的概念,所以,这对待大体老师自是要恭敬有加,说到做到的。

临出军营前,李三娘把自己早前总结的急救止血的包扎方法,加用炭笔画的配图组成的小册子递给了孙医监。

“是之前我就画好写好的,是对下午授讲的法子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