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就知道笑,老娘是让你来笑的么!

老娘花了铜板是带你来瞧病的!”

王菊花从旁让了让,李三娘这才看见王菊花身后,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高壮婆子来,婆子的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就把王菊花贬低到了尘埃里头了。

王婆子对着自家女儿嫌弃的要命,转头面对李三娘的疑问眼神,却是带着两分讨好的笑了笑,“女医师,俺来给娃儿瞧病。

俺早就听说了永平坊的女医师妙手回春,最是厉害在看女娘病来,”

王婆子转头就对王菊花喝骂道:“还不坐下,让女医师给你瞧瞧!”

“女医师,俺家女娘,”王婆子自己先坐下,低身探头靠近李三娘小声说:“俺家女娘那个好久不来,你给俺瞧瞧,还能不能生娃儿啊?”

王婆子说话的声音再小,局限在周围的几个人还是能听得清的。

王菊花黝黑的脸上,虽是看不出脸红了,但她那表情还是能瞧的出来的,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哦?如何说?”

“女医师,这娃儿打小儿就能吃能睡,比郎君还能吃,但也有几分力气。

这不是在大营里的疡医科上得了个活儿,专门在那儿照顾人儿,做些熬药,搬搬抬抬的事儿。

俺这才从王厨子那儿听了女医师的名声,就想着带着娃儿来瞧瞧。”

“可是不来月事?”

“哎,对对对,就是不来月事不说,还越长越壮,像个儿郎似的。

这要就是个儿郎,俺做梦都得笑出声来。

可菊花她是个女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