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已是三十出头,经历过是是非非的成年人了。
既然铃兰已经作出了这般的选择,李三娘提了一回后就不再说了,转而给铃兰解决最近她看医书得来的疑问。
第二日李三娘去医堂当值,大早上的,唐明月就兴致勃勃拉了李三娘说话:“这个就是我家治头风症的良方,我用这个与李医师换那环甲膜穿刺术可行?”
至于唐明月为何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把药方拿出来,主要是因着这药方继承自唐家,若是要拿这方子换技法,自然是要与唐家那头儿说清楚的。
如此,这才过了半月有余,唐明月才从唐家回信儿里得了肯定,才能把这药方拿出来换技法。
唐明月这说话的动静不小,隔壁坐诊的老李医师和崔医师都听到了,不过两人都没出声说话,就不知道他们二人心里是如何想得了。
“好说,咱们午食吃完去茶馆儿详谈啊。
倒是,还有个事儿要与你说。”
唐明月看过去,李三娘解释道:“我与我阿耶和二兄商议了一番,弄了个章程出来。
我家拿出十个药方,和我所知的几种技法出来。
以后但凡如同你这般想要知道技法的人加入进来这兑换堂,按着贡献的多少,可以分出级别来查看兑换堂里的东西。”
唐明月听懂了李三娘的意思:“李医师是说,我要是能拿出不止这一张头风症的方子,还有其他良方,就可查看兑换堂其中更多的东西?”
李三娘点头,“对,就是如此。
这样的话,倘若以后加入这兑换堂的人多了起来,那咱们教学相长,必然在各自的领域内都能有一番成就的。